大阪的天神祭

释放双眼,带上耳机,听听看~!

在日本,人们熟知的三大狂欢盛典分别是东京的神田祭,京都的柢园祭和大阪的天神祭。它们分别于五月上旬、整个七月和七月24、25两日举行。除了神田祭每两年一次外,均是一年举办一次。热闹非凡的庆典活动里,日本人一扫矜持,把平日积聚的能量在这几天统统释放。

正文:

大阪天神祭:夏日狂欢

7月24日和25日,大阪天神祭(TheTenjinMatsuriFestivalOsaka)在天满宫的静默等待中开始,历时喧闹的两天,在一个花火的晚上结束。查了一下农历,正好在大暑之后两天。这似乎印证了毛丹青的说法:天神祭的狂欢是为了盛夏来临之际驱除瘟疫,给自己壮胆。

日本人常说Matsuriispurposetohumanlife–人生之目的为祭(MATSURI)——祭的形式是狂欢,故而,祭祀表达的其实是人内心深受压抑的真实一面,对生命极致的表达:“人生即是狂欢”。尤其当未可知的死亡随时逼近,狂欢更体现其癫狂和本真。

不知怎么,似乎一下子接触到了日本民族灵魂深处的东西,在那些彬彬有礼、秩序化和卡通化的人们背后,有的是“绝决”。从谷畸润一

郎、川端康城、三岛由纪夫,乃至流行的村上春树和渡边淳一郎,在封闭雪国、海岛和无边无际的绿色森林里发生的极致的爱和恨,都用最彻底和决绝的方式作为了断——我最初接触到的死亡凄美,突然间具体起来,只不过是用完全对立的方式来表现。

威尼斯的狂欢是有面具的,“面具是通往狂欢的道路”。那么,不需要面具,而且没有酒神的参与,人们怎样从完全清醒、日常的生活状态转而投入狂欢的氛围呢?

天神祭的狂欢节延续了1055年之久。不过,听说这个数字时候的第一感觉是质疑:一千多年?中间是否中断过?又是为什么中断?静默等待·鉾流神事

24日一大早,艳阳高照,7点10分到达天满宫。摄影师的长枪短炮已经对准了大殿–没有中国寺庙大殿里的金碧辉煌,没有威严的神像,没有缭绕的香火,相反,殿内光线幽明,帷幕重重,十分空阔,也不能随便进入–恰如其分地被称作“御影堂”。大江健三郎所说的“暧昧的日本人”其实也是有着暧昧的崇拜。你不知道,他们参拜的究竟是何方神圣?祈祷、安慰、领悟,更多是内心的修炼吧。

我在大殿前的青石水槽了舀了一勺清水,一饮而尽。在大阪天守阁、住吉神社,京都清水寺前,我都看到过同样的公共饮水池,既有回归自然之感,又似乎因此,在陌生人中间有种信任在流传。

穿黑白条纹衣衫、扎腰束腿的少女们叽叽喳喳,着和服的老人,小孩子都在各自的方阵前做着准备。天满宫前的声音起初是窃窃的,不知从什么时候,就像水的浸润,无意间一个小时已过,忽然觉察,声音强劲起来,人多起来:盛装的人,看热闹的人,都不安地朝御影堂前聚拢而来。堂前停一架描金勾彩的神辇,在窃窃私语声中,一种焦灼的气氛在静静地蔓延。

值得一提的,这是一种奇怪的热闹,或者说安静–我以前从未领略过,类似异口同声的私语。所有的噪音,包括孩子和笑,叫喊,急匆匆的步子,都控制在一个频率之内,没有尖锐出其右者,非常整齐的噪音。如此,形成一种热闹的沉默。

在前往大阪的飞机上,我已领略了这种沉默。在拥挤的电电街、板桥筋、梅田和地铁车厢里,在迎面而来的35摄氏度高温的西服革履的日本男人的脸上,我都看到这种静默。以至于,气温在升高,空气变得灼热,光线变得刺眼,人们从全日本和大阪城的各个角落聚拢而来,我在其中,居然聆听到的是一种内心的静默。

白衣护辇侍者的少年人早早地等在天满宫的大门口,身穿深绿袍子的老者神态威严,类似祭祀主持人角色,站在中央。人群中心像投入一粒石子,微微的骚动由内向外波动,待我眼光由呼喝、摇晃神龛来唤醒神灵的仪式转回来,宫门口等待多时的一列人等已缓缓移动。队列前沿,簇拥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“神童”,五、六岁的模样,面孔被涂抹得煞白,两旁的侍女也一样。庄严的另外的一个含义大概就是这样地波澜不惊,静若处子。

神童的角色是由幸运抽奖选出。据说,前一次,曾经有个侨居大阪的法国小男孩有幸扮演了这一角色。浩浩荡荡的队列,古代宫廷装束的男人,穿过酒肆茶室林立的小街,交警指挥交通,让这队奇怪的人马优先过马路。早在之前,城市内已经发布了路段分时交通管制的命令。

上午的活动基本是安静的。从天满宫出来的队伍向西,穿过天神桥筋、老松町,沿着御堂筋来到河边的鉾流神事斋场,旁边就是天满警察署,为数不多的几个男女警察远远站在警察署门口观望。秩序井然的队伍在河边斋场摆开了架势。类似萧和钟磬的乐器发出悠远的古乐,穿越千年,把人带到过去那个人可以是神,神也可以是人的时期。

不时有女孩子在人群中穿来穿去,发放和催收一些表格,她们的干劲和热情极像麦当劳的服务员。事后,才知道,这些义务工作者是在收集人们的祈愿。神童和祭司在冗长的仪式过后,终于登上靠在岸边的一叶扁舟,随身携带的就有民众的祈愿,大部分都是提前已经写好了的,抛洒到江中。

整个过程历时两个小时左右,其间,我钻到近处去看那些扮作侍女的女孩子和神童煞白的脸,果然不得见任何表情。坐在斋场前面的是当地的头面人物吧,无疑要有代表发言。他们个个没有表情,像石头一样,一脸庄重乃至沉痛,把自己的祈愿满心虔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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